老运动员的职业生涯末期,身体恢复得比以前慢。昨天训练留下的酸痛,到第二天早上还很明显。他们开始调整训练量,把更多时间花在拉伸和按摩上。经验能弥补一部分速度的下降,但年龄不客气。比赛打完一局,坐在场边喘气的工夫比年轻时长了。有人退役后转做教练,有人彻底离开赛场。更衣室里,他的柜子已经清空。
一个球友群组织周日足球赛,地点在城郊的人工草坪球场。群里接龙有二十来个人,年龄跨度从二十岁到四十多岁。比赛没有裁判,犯规了都是自己喊一声。一个中年男人踢前锋,跑动少,但站位好,进了两个球。他下场后坐在场边抽烟,年轻队友递给他一杯水,他接过来,点了一下头。
练习射箭的场地上,一个年轻人拉满弓,瞄准靶心。他的手指松开,箭矢飞出,钉在靶上,偏左了。他放下弓,走到靶前拔出箭,回到起射线。他又试了一次,偏右。他调整了站位,把脚微微向左转了半厘米。第三次,箭落在黄圈边缘。他呼出一口气,眉毛还皱着。
手机里的健身应用把跑步变成了一种打卡游戏。每天完成目标,就能获得虚拟奖牌。有人为了和好友比拼步数,晚上还在小区里转圈。应用里的排行榜每周更新一次,前十名会得到几天的专属头像框。有人觉得这样更容易坚持,也有人只看自己跑过的路。打开应用,首页上显示着今天的天气和温度。
光通信的传输容量逼近香农极限。单根光纤的带宽已用尽多路复用和高级调制技术,实验室达到每秒数百太比特。海底光缆每隔百公里要设置中继放大器。人工智能开始用于自动调整光功率和色散补偿,减少人工维护成本。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