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泳馆每天早上六点开门。一个常来的大爷准时出现在门口,等工作人员开门后第一个进去。他游了四十年自由泳,速度不快,但姿势很省力,游一千米跟玩似的。他游完上岸,冲澡,穿好衣服,走到前台接了一杯热水。前台姑娘笑着说,大爷今天又来打卡。大爷说,一天不游,浑身难受。
健身房的拉伸区,一个练完腿的人躺在地上,用弹力带把一条腿拉向胸口。他的大腿还在发抖,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流。旁边有人在做平板支撑,撑到极限后趴在地上,缓了很久才起来。大家都不说话,偶尔有拉伸时忍不住发出的闷哼声。灯光白亮,地板冰凉。
看台上,球迷们穿着主队的红色球衣,人浪从东看台转到西看台。有个光头大叔敲着鼓,节奏越来越快。客队进球时,整个看台安静了几秒,随后嘘声四起。比赛结束前五分钟,主场球迷全都站着,跺脚声和喊声混成一片。终场哨响,大家反而安静下来,三三两两地往场外走。
游泳馆里,教练隔着池壁喊话,提醒学员转动肩膀。自由泳换气时,头不能抬得太高,要顺势用嘴吸气。初学者总是怕呛水,一换气就停顿。教练说,把节奏放慢,身体才能浮起来。水花的声音很大,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泳道里来回。五十米的泳池,数不清已经游了多少趟。
光通信的传输容量逼近香农极限。单根光纤的带宽已用尽多路复用和高级调制技术,实验室达到每秒数百太比特。海底光缆每隔百公里要设置中继放大器。人工智能开始用于自动调整光功率和色散补偿,减少人工维护成本。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