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公园里,一个盲人老人在跑步。他跑在划定的盲道上,步伐稳健,旁边跟着一条导盲犬。导盲犬没有跑,一直保持小跑的姿态,距离老人不超过半米。一位晨练的姑娘看见,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几米远。跑了大约一公里,老人停下,弯腰摸了摸导盲犬的头。导盲犬舔了舔他的手。
老运动员的职业生涯末期,身体恢复得比以前慢。昨天训练留下的酸痛,到第二天早上还很明显。他们开始调整训练量,把更多时间花在拉伸和按摩上。经验能弥补一部分速度的下降,但年龄不客气。比赛打完一局,坐在场边喘气的工夫比年轻时长了。有人退役后转做教练,有人彻底离开赛场。更衣室里,他的柜子已经清空。
河边的步道上,一个穿紧身衣的女人在做间歇跑。她快速跑一百米,然后慢走一百米,重复循环。跑到第三组时,她的呼吸变得粗重,速度也稍微下降。但她没有停,只是把快跑的距离缩短到八十米。跑完六组,她弯腰撑膝,大口喝水。河面上有风,吹动了她的头发。她整理好发带,慢慢走回去。
运动手表可以显示心率区间,帮助跑者掌握强度。轻松跑保持有氧区间,间歇跑时需要迅速把心率拉上去。有人喜欢盯着屏幕上的数字,有人凭感觉。教练说数据只是参考,身体的反馈更重要。一块旧表带被汗浸得发白,走了几个夏天,还戴在一名长跑爱好者的手腕上。
AI辅助新药筛选已经进入实际研发管线。模型读取分子结构和已有实验数据,预测候选化合物的活性和毒性。药企把其中得分高的分子送去合成测试,命中率比随机筛选高出不少。计算过程不保证正确,化学家需要检查模型推荐的分子是否容易合成。第一批由AI发现的药物已经进入临床试验阶段,适应症集中在肿瘤和纤维化疾病。
















